29.10.09

一點愛情思考

這學期文學課的主題是「張愛玲與王安憶」。早前談了張愛玲,今次就談王安憶吧!她的作品我看得不多,倒是在課堂裡浮光掠影地知道了一些,而當中有幾句話,我覺得值得談一談。在<<荒山之戀>>裡王安憶這樣寫:「女人愛男人,並不是為了那男人本身的價值,而往往只是為了實現自己的愛情的理想。為了這個理想,她們奮不顧身,不顧犠牲。」這句話讓我想起某位女性朋友,她的選擇,我無容置喙,只希望她可以獲得幸福,那長長久久的幸福。


其實,愛情從來不是存在於真空的,而自我實現亦是人們的天性,無分男女。作為男性,我並不介意女性如是想。畢竟,可以成就女人「愛情的理想」,就是天地間一件偉大的事情;而這種男人本身就值得女人為之而奮不顧身,那麼誰又計較太多呢? 當然,女人要知道,男人既不想女人終日衡量他的價值,也不想女人完全不重視他的價值,這點很重要。


我自問不是愛情的專家,而愛情經歷也不多。因此,文學裡的愛情思考,確實給我一些新鮮的刺激,而這種刺激正好修補了我日漸匱乏的感性。對啊!我的感性早就給每天的營營役役磨去了不少,難怪有網友「責怪」我寫的網誌越來越不好看了。好吧!就請各位忍耐一點,我會努力的了。

19.10.09

收生雜談

徐詠璇小姐在十月十六日的<<信報>>有一篇叫做「港校收內地生?」的文章,主要是評論智經研究中心最近一個關於「本港中學大學應否取錄更多內地生」的調查。現引用她的文字如下:

〔引文開始〕

問卷要標明「不影響香港學生入學」,看似無可厚非,因為要多提供資料給受訪者。但這番引導,下意識不就是提醒大家,學位數目上可能會影響本地學生入學(因為學位少了?),延伸就是,內地人來港總會威脅香港人!

跟着一句「政府不作補貼」,意即「政府津貼或資助香港本地學生是理所當然,但資助內地同胞卻有待商榷」?

這種壁壘分明,你不死我不活(因為僧多粥少?)的心態,豈是一個人均收入都相較內地高的香港所應抱的態度?

為什麼奧運奪金,我們才會以中國人為榮、忙不迭認是同胞?香港也是中國一部分,如果我們能在培育人才方面貢獻中國,那該是我們的光榮!為什麼那樣斤斤計較呢?

〔引文結束〕

首先,這些年來受政府支助的大學本科學額並沒有增加,因此,各大院校要是錄取了內地生,就自然要減少本地生的名額,這不是「可能」會影響本地學生入學的事情,是「一定」會影響本地生的。作為大學高級管理人員的徐小姐,沒理由不知道實情。至於「政府津貼或資助香港本地學生是理所當然,但資助內地同胞卻有待商榷」不見得有甚麼問題啊!正所謂「羊毛出在羊身上」嘛!要論人均收入嗎?無錯,香港的人均收入均高於內地,但為甚麼也不談談政府的收入和儲備呢?為甚麼也不談談內地花在奧運、太空任務、國慶活動等等的花費呢?要是國家肯對教育多一點承擔,投入多點資源,又何需這南方小島裡七百萬人來補貼呢?至於說甚麼為國家培育人才應該感到光榮,真高風亮節!徐小姐不妨將每月收入的一半成立一個助學基金,為國家教育盡點力,相信定能獲得榮譽感,而香港的市民則較為實際,深信親疏有別是人之常情。那麼,我希望政府首先好好培養香港的下一代。為了香港的未來,我承認我會斤斤計較,甚至寸土必爭。

熟悉我的朋友也知道,我曾經在某院校的某學系做過行政工作,負責過研究生的收生工作。當時,我已經看到院校向內地傾斜。那時候,我的老闆是位年長的學者,她認為我們應該把目光放遠點,認為錄取內地生可以提升學系在內地的影響力。沒錯,學系的確由於早著先鞭,一些早期(九十年代末)畢業的博碩士生在內地已身居要津,部份已經成為內地院交之系主任或/及正教授了。至於我們的香港學生呢,她就認為普遍能力不足,而有能力並會報讀博碩研究課程者的也為數不多,因此,可供學系揀擇的本地生實在不多。

對於她的想法,我當時並不完全信服,但亦不好反駁。後來,我終於想通了問題所在。事實上,本地生之所以甚少報讀博碩研究課程,除了是本地生的功利思考外(如選擇投身職場謀生等),我認為最主要原因是我們本科教育的失敗。為甚麼我這樣說呢?我們現行的本科為三年制,由於本科課程緊密,根本難以培養學生對本科的興趣,亦難以為學生打下堅實的本科基礎。須知道,本科生是博碩課程的學生源,如果不在源頭處把本科教育治理好(2012年開始的大學四年制是一個契機),院校就「有理由」將學額分到內地學生處(當年,院校(UGC?)容許我的舊顧主分配八成博士生學額給非本地生,不知現在的情況怎樣了)。

最近,另一個相關的事情就是香港研究資助局(RGC)推出了一個「香港博士研究生獎學金計劃」,說是為了吸引世界各地優秀的研究生來港修讀博士課程。我想,天下人才(假定博士畢業生都是人才)盡為香港所用是好,但香港是否用得著這些培訓出來的人才呢?香港的產業有沒有甚麼可以支持這些人才留港發展呢?很遺憾,我暫時看不到配套,亦不知道該計劃包含甚麼博士課程。那麼,香港會不會成為「苦恨年年壓金線,為他人作嫁衣裳」的可憐人,甚至連衣料、金線也賠上呢?

罪過,罪過!多言了。

12.10.09

期待的重聚

人生不相見,動如參與商。畢業後,有些朋友已經很久不見了。鐵石心腸如我,雖然已把世情看得化,但每遇久別重逢,心裡仍難免有點感觸。重聚時,我猜我的開場白多半是那句「你好嗎?」,結結巴巴地說,接著就是傻傻地笑。

朋友啊!你們好嗎?也許你們也會有同感,人生的大鐘在我們離開校門後,走得越來越快;畢業就像不久前的事,但一回頭已是百年身。這些年來,我們向著不同的目標進發,又或者只是營營役役,為稻粱謀,但有一點是我們共通的,那就是生活。生活讓我們變得謙卑,也讓我們變得堅強,就算生活的各種風霜要在我們身上留下痕跡,我們也不害怕,因為那些痕跡就是我們青春年華的戰績。

朋友啊!很期待與你們的相見,但願你們一直生活安好,平安是福。

信仰

今天,我跟多年未見的中學伙伴相遇,本來是談談舊事、說說近況的好機會,奈何朋友要對我很好,要將神的福音相告。結果,一場思想的交鋒維持了差不多個半小時,讓人好不高興。

事實上,這些年來我已聽過不少福音了,也不介意再聽一次。不過,我這人好辯,總會刻意為難傳道者,說甚麼重現世、眾生平等的話,旨在築起高高的牆,讓傳道者知難而退。當然,不識相者,恐怕會不得好死了--會淹沒在我那滔滔不絕的口水花中,真夠詩意!

坦白說,我並不是反對基督教,只是不想在這個人生階段裡探求信仰的問題。這刻,我希望集中精神處理現世的事情;至於信仰,我打算效法孔子五十歲學易,退休後才探索信仰。屆時,人生經驗足夠了,應該可以避開好些信仰誤區。

後啟:

1. 雖然我並不反基督教,但對它也沒有好感;相反,我較欣賞佛教眾生平等、人皆可以成佛的理念。

2. 奉勸傳道的朋友,除了熟讀基督教的東西,也請對人世的哲學、社會文化了解多一點。不完熟的人,總會欠缺信服力的。